(2006 12 20 电台见葱流水账)
去了电台,因为怕明天赶不及见到她。
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,排成弯弯的一条通道,在焦急盼望。
大部分非常年轻。
作为一个散米,我一个都不认识,但却没有一点局促的感觉。
不像巡演在外场时,那时觉得有一点举目无亲。
自然而然的站到队伍的尽头,调试相机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旁边看似学生的妹妹说说闲话。
负责组织的玉米MM拿着小喇叭,通报春春到达的时间,交待注意事项。还复习口号来着。
我没有想象中的激动,有一点小紧张。
几次“预兴奋”后,春春的车缓缓地驶入大院。
没有路灯,车里黑漆漆的,看不清楚。
于是随大家涌到门口,希望在下车时能见到她。
门口的玉米还是很有秩序地站成两排,阻挡着后面的人群。玉米MM的前面当然还有保安。
实在不是会奋不顾身往前挤的人,所以站在了最外层。
我的个子太矮,站的又不是春春下车的那边,所以只好高高举起相机,等待着下车的一刻。
工作人员先下车,保安呼拉一声就裹挟着一个人进了大厅,我盲目的按着快门,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,什么都没看见。
还好春春够高,居然被我照到了一个背影,穿着红色镶白边的羽绒服,被一左一右两名助理带着快步走上阶梯的样子。
决心等待,好歹得看看春春的正脸吧。
找了块靠近门口的地方,开始听广播。玉米MM也三五成群扎堆听着广播,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。
时间好像特别慢,又特别快。
塞着耳机,看大家又开始排队,赶快也站进去。
这次,我站在了玻璃门这边。想着,就算出门的一瞬间看不清,里面从电梯口到大门还可以透过玻璃看。
大家继续听广播,旁边的妹妹嘴甜甜的叫保安大哥站队时别挡住我们的视线。
节目就快结束,不知是谁起头,大家跟着广播哼起了冬天快乐,清唱的女声和谐而温柔,像寒冷冬夜里的一股暖流。
然后,春春出来了。
我的预想全被打破,根本没来得及从玻璃门往里瞧,一群人就已经到了门口。
好在我离门实在够近,所以终于看到了那张传说中瓷娃娃的脸蛋。
她的眉眼、嘴角盛着的笑意是那么的恬静。
她的笑容里流淌出来两个字:幸福。
我也很幸福,而且,很安心。对小孩,也是对自己。
她快速的穿过通道上车离去。
年轻的MM们相互握着手,兴奋得又蹦又跳。
我的心里却是满满的宁静。
我想我更深刻的领会到了什么叫纯洁是最强大的力量。
站在路边上,我想起了去年的巡演。
舞台太遥远,我努力的用望远镜寻找她的身影,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拉近我们的距离。
演出结束,我站在看台的高处不愿离去。
左手举着自己做的灯拍,右手举着娇点封面张大嘴say Hey!的画板,把头夹在两块板板的中间,痴痴等待能看见退场的小孩。
然后她裹着军大衣大步走出来,看到逗留在看台上的人群,于是伸长手臂打着招呼。
有一瞬,我觉得她的眼神在我身上稍作停留,然后缓缓绽放一朵微笑。
我的样子可能有些呆呆的。我确实呆呆的。
虽然隔着100米或者更远,她的笑容让人感觉就好像站在面前跟最熟悉的朋友打招呼。很近。
很亲。
彼时,我的心里也有一股暖流淌过。
明天,我会去签售。也许,等不到我排到你面前,就会被召回开会。
但是,我会收藏你一朵一朵的微笑,等待,下一次见面的时刻。